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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副八」前世今生(八)
合(2) 欲说还羞皆是情,离别匆匆显真爱
拖拖拉拉这文也快到结尾了 第一次写文 很多处理不当之处,万望大家包容海涵。
——————万恶的分割线님이——————
副八二人告别大土司后,即刻踏上了回长沙的旅途。两人一马,与来时不同,先前的羞涩之气早已消散不见,取而代之的便是空气中都能感受到的爱。齐桓在马上撇着头,含情脉脉看着日山,时不时挥挥长袖拭去他脸庞的汗珠。
“累么?要不要休息一会儿?”
“不累,一点儿也不。这样蛮好,蛮好”
这偌长的路途,俩人竟一点儿也未察觉到这时光流逝。到长沙已是半夜,日山只得将八爷送回府门口。告了别,手却还牵着,不肯放。
“要不,你在我这留宿一夜?”
“其实吧,内心甚想。只是多日未归,府中有些许杂事,必得回去一趟。”
“那也情理之中的事。夜深了,门口风大,身子才痊愈,早些回去方是正理。”
日山未说话,只是将手指戳了戳自己脸颊,一副你不亲我我就不走的架势。
齐桓微踮起脚尖,闭上眼睛,任着自己润唇轻触到副官的右脸。然后猛的羞红着脸,跑回了府,把门给关上了。
“真可爱。”谁能料到在外人眼里铁齿铜牙的齐八爷在小日山面前,活脱脱像一个小姑娘。副官低着头,黑夜中也遮挡不住他的笑颜。
齐桓背抵着自家大门,回味刚刚那一吻,柔肠百转,不觉得笑出了声。
小满从没过见八爷这样满脸绯红过,不由得想打趣一二,“爷?什么事,这么开心,也和小满说说呀。”
齐桓这才知道失了态,“去,别扯你娘的臊。给我烧盆洗澡水去,洗一洗这风尘。”,便头也不回往内室走去。
清晨 齐府
日山一早便来了齐府,小满本欲叫醒熟睡中的八爷。日山轻挥了双手,打发着小满下去,自己捏手捏脚在屋里等着他苏醒。
不多时,齐桓酥酥醒来,揉了揉睡眼,伸了一下懒腰。见着日山在身旁,不由嗔道:“你这孩子,怎么没声呢?一早便急匆匆来着,没有正事了?”
“正是有正事方才来的。佛爷回来了,有急事叫桓哥前去。”
“佛爷既已叫了,也不得让他等急了。小山,扶我起来,即可前去。”
晌午 张府
佛爷一身深绿军装,在桌前正襟危坐,似在批阅手下的文件。
日山领着齐桓到了正厅,齐八抱拳鞠了半躬,“佛爷”
“老八,你来了,快坐。管家倒杯茶。”
“不用了,喝日山那一杯即可。”说罢,顺势坐在副官身旁一侧。
佛爷见两人如此,称谓互动过于暧昧,与之前大不相同,便猜测,也知晓了一二。
“老八,这些天辛苦了。”
“无妨无妨,还是你们家日山忙前忙后。”右手便摸了摸日山大腿,拍了两下。
“咳咳。”佛爷不由咳嗽两声,“老八,我听副官说了白乔的事情,确为日本人所为。他们本想捏造鬼神之说,绑架大土司,一举占领白乔寨,从而监视长沙。”
齐桓点了点头,一想前昔的混战,晃了晃头,“这日本人还真是狼子野心啊,佛爷之后,你如何打算?”
“正是此事,叫你前来。上峰原意叫我们撤军,可是若退了,这长沙百姓可如何自处?眼见日本人在城外活动的愈发频繁,大战眼看在即。这九门也是时候散了。我私心想着解九去香港,狗五去杭州,你也得准备准备你那算命摊子里,宝贝可不少。”
“佛爷,我齐八仙人独行,并无什么宝贝,无需避祸。”
“老八,并非如此。有些事我不便明说,但看在往日情分,你定要离开长沙。”
回家的路上,齐桓一直在思考佛爷此话究是什么。但这佛爷自有佛爷的理由,让我离去我便离去就是。只是⋯⋯
日山就和个孩子似的,紧紧跟在齐桓身后,不敢多语。夕阳将俩人的影子扯得很长很长。
“日山?你今后怎地打算?”
“我是一名军人,自要留守长沙,保家卫国。”
“傻子,你怎不为自己想想,也不为⋯⋯”话到口头,又硬生生收了回去。
“桓哥,佛爷既要你离去,我并不能强留,佛爷也自有他的道理。你离去就是,留着我反而要护你周全,难免分心。”
“你真不想和我一同离去?”
“我⋯⋯⋯⋯”
齐桓二手一甩,不多说,径直回府。
一整夜,俩人,无眠,不提,不语,不言。
没过几日,八爷散了小满,理好了家当,愈走。日山自上次不愉快之后,也再未踏足。不过这日子,还是忍不住前来。
他见齐桓一直在理着桌前行李,想搭上几句,其实内心一直有话要说,如鲠在喉,齐桓却好似一直并未给他机会解释。
日山心念:吾此去抗日,敌众我寡 ,吉凶未卜 。 吾为军,必当保家卫国。只可站着死,不愿跪着生。前来亦只为与你道别,怕此生不能相见。愿汝常记日山,也不辜负旧时之情。
齐桓这玻璃心,早已心知肚明,不愿让其说破,便处处挑剔为难。日山终究是没能说出口。 “日山,八爷要走了,送送我吧。”
清晨,日光或才将第一缕打在这大地上,不知多久这宁静也会被战争和杀戮消失殆尽。
微光照在齐桓身上,他一人一驴,并未多带其他杂物。一身青色长衫,黑色围巾,配上一副墨镜,好似初见。旧事涌上心头,日山便也糊了双眼。
“桓哥,何时再见?。”
齐桓,并未回头,远远飘来一句,“有缘江湖自会再会。”
本章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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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来自老九门那些事儿 已二改
图对应文后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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