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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副八/微一八」 花海
此文部分灵感源于天涯明月刀ol天香谷主设定。 明日shy君会继前世今生后一新系列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么么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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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还想看什么?”
“我想和你并肩去看看那花海,偎在屋前望望夕阳,此生足矣。”
城郊,玉谷内有一片花海。每逢假日,游人络绎不绝。传言此花海有花神庇佑,情侣成双携来,定有美满姻缘。而可叹的是,世人皆不知这花海的来由。
1945年
这年,对于全中国来说,却也是非凡的一年。中国人民赶走了日本的侵略军,真正意义上翻身做了主人。
在外征战沙场多年的士兵也各个卸甲归田,副官张日山亦随佛爷部队回到了长沙。
他心念第一刻便也赶到了齐府。这一买一卦的招牌,门口的大槐树亦如往昔般,丝毫看不出他已离了这地七年。
日山猛得推开门,一看见内厅有个背影,突的向前就抱了上去。
“八爷,我可回来了。想死我了你。”
齐八却也被这人唬了一跳,自己日日夜夜占卜问佛,终得是虔诚,让心上人安然无恙来到自己面前。“你这祖宗,总是回来了。来,快坐下我看看。”
曾经肤如雪,如今也沾染了些风沙之迹。旧时纨绔公子样儿早已被坚毅深邃的男人脸庞给取代。
齐八不愿听日山沙场上的故事,他心疼。听不得,也不去想了。只是摸到这手臂,臂膀上的伤口,依旧触目惊心。
“呆瓜,佛爷无恙吧?”
“无恙,只怕是伤了些精神,回府上静养歇着了。”
“那你现在府上好生吃着,我去张府望望就回。”
“八爷,要我开车同你前去么?”
“不必了,你又不是不知我和佛爷的关系,三人见面终究是尴尬。”
张日山也只得应允。
这齐府到张府短短半时辰的路,却让八爷耗了大半日的光景。这刚到府门口,八爷忽的一阵眩晕,竟自昏了过去。管家见此,便也立刻扶了进去,唤了佛爷前来。
张启山见着八爷紧闭双眼,满脸苍白,不由徒生爱怜之意,只是这人这些年吃了些许苦,已不再是为自己。虽恨,也究是爱。他撑着八爷,喂了些汤药。
片刻,八爷缓缓醒来。见佛爷柔情百般,也心头一颤。
“佛爷,这些年安好?”
“沙场哪有安好,有命回来已是万幸。”
齐八自知失了言,也不多说。
“老八啊,你今日怎地会昏了过去?”
“这些年的老病根了,让佛爷见笑了。”
“昔日并未见你由此毛病啊。你啊,终得是心思多。倒我说,还是保养为重。”佛爷其实颇为担心,但一想回家自有张副官照料,倒也生出一股醋意,也就不多关心。
“不提了。佛爷,我今来和你商量一下我和日山之事。以后不妨让日山住我那儿,以后我便也不涉及这九门之事了,和副官寥寥此生。”
“老八,你看我有大度至此么?我本也是想找你,和你商量一下散了这九门。”
“散了九门?为什么!”齐八不由瞪大了眼睛,不解。
“这东洋人确实被赶走了。可你看这国民党和共产党之战,在所难免。我们九门就是这长沙的地头蛇,但若有人要接手,定会除了我们这眼中钉。未免到那时难做,不如今散了也好。老八,我也在这最后问你一句,你愿意守着我,伴着我一生么?” 张启山害怕听到拒绝,却又一丝侥幸期盼着。他手缓缓伸向齐八,柔情百转。
“佛爷,都到此时了你还问我这个。我只盼着能和日山相伴一生足矣。咱们之事,不提罢了。天晏了,我要回去了,失礼。”语尽,辑了一礼,起身走了。
有时候,爱过了便也是过了。破镜亦无法重合,何况你我。
冬天的夜有时候来得很早,早到心还未回,天已阴。铁嘴看着幽幽长街,只有自家有一油灯,灯下映着副官,着自己一身玫红长衫,眺望远方。
齐八纵使再坚强,也难掩心情。他稳稳抱着张日山,不语不言。“傻瓜八爷,受了什么委屈。”他摸了摸八爷的头,握着他的脸,一吻下去,湿润的舌头的试探,让一切都情不自禁的发生。
一夜乌云楚雨,龙阳之兴自是不提。
床笫之上,齐铁嘴身子早已软绵,只道附着日山。日山点了床前的蜡烛,黑暗中一块儿霎时突然亮了。
“灭了吧,我不喜有光。”张日山只依着照办。“八爷,明日想去哪儿,我陪着你。”
“八爷,我知道有一玉谷,便去那儿。”
次日,如约俩人来到了这玉谷。日山眼见一泓幽谷,遍野群花,芳草萋萋,鸟兽天然,人迹难通。二人决心在此隐居,以绝尘寰。
“八爷,昔日也不知有这地。你怎地发现的。谷是一般,但妙就妙在这地势,将一切景色尽收眼底,给人心旷神怡之感。”
“这也便是先前日子,你前去抗日,我便日日来这儿祈祷罢了。日山,我和佛爷说好了,过几日,我就撤了算命摊儿,和你搬来这儿住,你看如何?”
“那自然是好。我想着,把这块地种满花儿,待春日来看,究是香气腻人。这前方咱们筑一小房,白日听听书,看看曲儿。傍晚呢,咱们就坐在庭前,携手看这落日西下。”
“就按你的来,谁让我早是你的了。”八爷欲说,却又不由羞红了脸。
没多久,两人就开始了计划。日山盖房儿,齐八便买了各式花种,开始松土,灌溉,种入了地。一个月时光,这小屋便也筑成了。当晚两人入住,八爷便书写四字“憩禅小筑”当门匾。
这过了几日休闲时光,但齐八却也觉得那儿不对,身子是一日乏过一日。起身转片刻,便就觉得晕眩,浑身湿冷,偶有一夜,竟咳了些血。九门八爷,虽以占卜算命闻名,却也不折不扣是一赤脚医生。他给自己搭了一脉,怕是这七年忧思过度,加之体内寒气终不缓解,郁结成疾,侵入骨髓。即再给自己算上一卦,亦是不吉。他怕自己一走,这呆瓜终也是活不久了。便生一计,去找佛爷。
佛爷本就对齐八擅自撤摊,搬入这玉谷而满肚怨气,不愿搭理。但齐八一见佛爷,便噗通一声跪下。佛爷大惊,忙着拉扯,“老八,快起来,起来再说。”但他一拉起八爷,却也一怔。这短短也就一月未见,怎苍老如此之快,眼眉已遮不住这皱纹,两鬓微白,脸色病态,一脸疲倦。“是不是这张日山小子对你不好,我去拉他来向你赔罪。”
齐八摇手,“佛爷,不怪小山。他对我很好。今日我是来求你一事的。我知佛爷对我用情之深,但不若是逼迫至此,我也不会贸然过来求你。我这身体怕是熬不了几年了,你别去和日山说。我只求你,待我去之日,能把此信交给他,也帮我拦着点,别让他做了傻事。”
佛爷一听,又急又怒,一时攻心,“你别瞎说,什么病症。我去寻各路名医,自能给你医治。但你们俩的事,我也绝不应允参活儿。”
八爷苦笑,“佛爷,我素日行医,这医术你怕也是知道。我自知这病早就药石无灵,才来求你。启山,就看在咱们相识相爱一场,便也帮我这一次,也好了我残生心愿。”
佛爷不愿多说,背对着他,叹了口气,点头作罢。
齐八之后便偷偷配了些药材,望着能熬一日便是一日,至少也得陪着日山看到这满地花开,才可离去。然而这药只是让人强撑着一口气,却将齐八的身体内虚给耗空了。
几个月下来,虽外表无异于常人,但八爷深知自己内耗已空,就这几日光阴了。所幸,今年春日来得格外早,冰雪便也化了。一场春雨,让这花海渐渐生了芽。
迎春最先起了花苞 ,接着蝴蝶兰,芍药,丁香也不甘示弱,一一争明斗艳。 一群群蝴蝶飞向了花海中央,翅膀上一层薄薄的鳞片闪烁着七彩的光芒,一双双小小的复眼看着四面八方,但一会儿又陶醉在了香甜的花蜜之中。
八爷唤来日山,“呆瓜,你看这是咱们的花海,你定要守着他。”说着体力有些不支,往后倾倒,万幸,日山眼疾手快扶住了他。
“八爷,怎么了?不舒服?”
“没事儿,扶我去憩禅小筑坐坐吧,看看这黄昏伴着这花海。”
日山搂着齐八在怀里,静静坐在台阶前,好似一刻便是永恒静止。花萼儿浸在夕阳之下,与往日颜色不同,更是添了些金色余光。
“呆⋯⋯瓜。” “嗯?”
“守了你一生,等了你一生,怨了你一生,爱了你一生。我好累,好想要离开。”
“八爷,你是我的人,离不开了。”日山并未听出这话中话。”
“我要去一个没有你们的地方,把你们通通忘却。”
说罢,齐桓身子愈发冰冷,紧紧抱着日山,感受着最后的余温。渐渐呼吸平稳,消逝,竟微笑着去了。
齐八阖然长逝于日山怀中,其时东风怅然,百花齐哭。
七日后,齐八出殡。张启山来玉谷主持局面,只因日山无法接受,困了自己几日,茶饭不思,面无表情,终是无法接受八爷离去的事实。
佛爷究是看不下去,递给了日山一份信。“副官,这是老八定要我交给你的。看了,你便也懂了。我走了,你自己保重身体要紧。”
日山见信封枯黄,封面那熟悉的小楷四字,日山亲启。便也撕扯着打开,一字一句,真真肺腑之言,直击内心。他不禁抱着那份信留了泪,几日累着的痛苦,不安,埋怨竟是未忍住,大恸,泄了出来。
日复日,年复年。张日山便也一人守着这片花海,守着尘封已久的回忆,竟不知岁月,不理朝夕。
他,隐约看见八爷,在花海中又似韶华,告诉自己,原来这空耗许多,自是有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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