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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九门旧相片@张副官 序
今日,我坐车辗转来到了东北一个偏僻的乡村。这回主人公便住在此地。我敲开了屋门,一位眉眼清奇,精神矍铄的独居老年人开了门,领我入了内室。他,就是我要找的人,当年的张日山副官。
他亲切的唤着我娃儿,请我入座,后拿着紫砂壶沏了杯茶,以作招待。我拿出了一叠照片,一一给他过目。张爷爷笑说老了看不清了,只得掏出一副老花眼镜。他细看过张张照片,却也安静了很长时间,好似回味了大半辈子,许久才回了神。
这第一张便是一青年军官照,着一身绿色国民党军装,肩上绑着两根皮带子,束腰系上一盒子炮。头顶军帽,眼神坚定而又质朴。“张爷爷,您那时候可真是英姿飒爽啊。”
张爷爷朝我笑了笑,便也娓娓而谈:“那是你没见过佛爷年轻的时候吧。我呢,是和佛爷一起从东北张家带来的亲兵。其实来长沙的旅途中,随行张家人也散了不少。等到来长沙了那年,佛爷身边也就剩下几个人了。我们凭张家的本事,也下了几个斗,百无禁忌。佛爷总是笑说现在跟着我的人都是命硬的,命不硬的老早被克死了。这照片该是民国二十五年照的吧,我已记不大清了,佛爷花了钱捐了布防官不久后,便也提拔我当了副官。九门中人不便提我名讳,只称我为张副官,这久而久之,我便也要忘了自己真名儿了。你看,我第一次穿这军装,还有些胆羞,便被佛爷拉着去拍了这张当作留念,肢体或许还有些不协调。不过当时我内心还是很骄傲的,我一直觉得男人该为成为一名军人而自豪,也该为国家献出一份力。” 我点了点头,以示同意。
待我掏出第二张照片时,张爷爷忽的叹了口气。只怕是这张照片打开了老先生尘封的回忆
未完待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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