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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九门番外虎骨梅花脑洞大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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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脑洞原创 和剧情无关 部分脑洞参考医馆笑传2
言归正传:
九门解家虽为下三门,但因常年经商,家底殷实,自是富裕不提。加之解家相比其他几门不同,重心早已便投入商业这一块,盘口下斗的话,虽有能人,但也一般不亲自动手,而是雇佣长沙的一帮土夫子。
这日,便是解家老仆庖丁叔的金盆洗手之宴。说到这宴席,我们不得不提及这解家习俗,凡是解家族人,若过六十岁,便不再参与家族事务管理,在寿宴当天亦举办这金盆洗手典礼。典礼流程最后是要将自己多年使用的算盘当众用黑布包起,因解家族人精通算术,故此法便也认为是这金盆洗手的标志。
这老仆庖丁叔也算看着现在解家当家人解九长大的,早些年也是陪着解九一起日本留学,照顾着他的日常起居,见识又广,虽不是解家本家,但这地位自不必多说。
离庖丁叔生辰还有一个月之际,解家就开始着办他的金盆洗手典礼,请柬也早早的送入了其他八门。这事无具细,上到宾客名单,时辰安排,菜肴盘数,下到仆人数目,材料准备都要提前交给解九爷过目,重视程度可见一斑。
一月时光很快便也到了,前夜里整府就灯火通明,解家上上下下,忙忙碌碌,都等待这盛宴的来临。宾客里颇为亮眼的便是张家副官张日山,由于佛爷和夫人回北平娘家,只得让副官代自己前来送礼,送了一英格兰维多利亚时期纯银机械笔,这价格自是不菲。更奇的是,这张副官不仅自己来了,还携了一只叫三寸钉的西藏獚。原是这狗五爷性子古怪,不喜人多嘈杂,让三寸钉替他出场,也算卖解九一个面子了,九爷亦不追究。
很快宾客到至,只听两声礼花之响,仪式正式开始。解九和庖丁叔携着一众家仆牛叔,小李子,二牛子等在前厅向着祖宗牌位及天地烧香祈福。紧接着,两侧仆人分别呈着庖丁叔的惯用算盘,和一块黑布前来。众人只见庖丁叔洗手后,郑重的将黑布把算盘稳稳裹住,交于保管之人。满堂宾客皆是起立鼓掌,见证了这一时刻。
按理接着便是一天的流水席。众人齐聚一堂,好不热闹。庖丁叔应酬了一上午,身子自是有些乏累了,午后便也趁着机会,躲了半日闲。
半个时辰后,解九见庖丁叔久久未归,便派人去请。可是待那小厮回来之后,一脸煞白,战战兢兢的说道:“九爷,不好了。庖丁叔在自己屋里暴毙了。”九爷一听大惊,急急的便被那厮领着去现场了,好在张副官在佛爷跟前久了,遇见这大事不慌不忙。对着这嘈杂的宾客,他先是让人封锁现场,这里的人都有可能是疑犯,一个也不能溜走。
接着他便急着去案发现场。果不奇然,庖丁叔嘴角流着黑血,瘫在椅子上,桌上还有一杯余热的温茶。副官扶着不知所措的九爷,“九爷,这庖丁叔怕是中了毒,不妨请人来验过一二才是。”九爷派人前来检验后,不出所料,杯子含有砒霜,这庖丁叔死于砒霜过量。然而,这茶水是谁倒的,却也没有人承认。
忽的,老仆牛叔大惊,“九爷,看杯子上那是虎骨梅花的印子?”九爷和副官定睛一看,可不是,这一复印却是一梅花印儿。
“九爷,这梅花有何来由?”日山见解府的人都面面相觑,很是奇怪。
“副官,你是不知。解家近百年来,不知何时流传一个传说,虎骨梅花再现血海,仙人流泪。这庖丁叔的死怕是有人要借这个闹事吧。”
“那这可莫不是有人故意要闹事。”九爷做了一个嘘的手势,示意这副官不要再说了。
这喜事突变哀事,众人也是没趣。副官和九爷商量,在庖丁叔出殡之前,留在府中破案。九爷也自是允了。这满座宾客大多不可能知道这虎骨梅花传说,未免走漏风声,副官则先是把他们散了。
这几日已过,副官是毫无头绪,这庖丁叔为人善良,在解家呆了大半辈子,也没听说与人有过争吵,更无仇家。直到出殡也是没有任何线索。
出殡当天,后厨的仆人小李子也突然暴毙,不过并非中毒,是被什么利器割破了喉咙,双眼睁的圆大。无疑这手臂上也被刻了一虎骨梅花印章。
牛叔见此大慌,“虎骨梅花的诅咒开始了,这是祖宗的报复啊。”解九狠狠瞪了他一眼,“住嘴。”
这边先是匆匆让庖丁叔下了葬,那边又得料理小李子的后事,安抚他的家人。这小李子事儿没过多久,庖丁叔手下的徒弟小林也被发现死在自己屋子,亦是后背中刀,没有任何挣扎的现象,看来是熟人出手,颈部不出意外的也是梅花印子。
这一连续的事件,让解九爷头痛不已。明知这世界并无鬼神,却也无法解释这一一死亡事件。当夜,副官起夜如厕,无意见到牛叔回来,身上一身土,形迹可疑。副官偷偷跟上,见牛叔好似与人在说话,具体说些什么并不是大清,这是一些什么够了,收手吧。张副官便知怕是牛叔该与这事有关,只等明日一早去和九爷商量。
次日一早,副官便如实报告了九爷。九爷只道,“这牛叔今年也已58了,怎地这幕后是他所为?”便也很快派人去请牛叔。但派去的人迟迟没来回报,九爷怕有事发生,便领着副官一同前往。只见牛叔躺在床上,一只手举着老高,指着空气,嘴巴若有所语,眼睛瞪的圆滚滚的,却早已失了鼻息。心口中了一匕首,脸上刻着梅花印章。
众人才知这凶手并非是牛叔,但这到底是何人所为,副官和九爷却又陷入了迷惑中。这日午后,副官溜着三寸钉在后院散步,兀的,三寸钉狂吠,并扯着副官往一处跑去。副官素来知道五爷这西藏獚同人性,本领又强,倒也跟着。谁知这跑着跑着,却进了庖丁叔的屋子。三寸钉蹦上了床,就去刨着这枕头。副官上前,一看,居然是一整包未用完的砒霜。
“这凶手难不成下了毒以后,还把毒物藏在这里?”张副官不禁感到奇怪,但突然一个想法在他脑海里产生了,他不敢相信,但是必须去验证一下。
他拿着那杯曾经盛满毒茶的杯子拿去找了当地医生重新去验了一下,结果让人大跌眼镜。这杯子里除了当日大剂量砒霜外,居然一直都有砒霜的痕迹,而且是少量满满积累起来的。
张副官慢慢好似看清了这一片迷雾,不过若真如这般发展,难免也太不可思议了。他赶到解府,请九爷把那日庖丁叔包的算盘拿出瞧瞧。待小厮拿来时,九爷仔细看了看,对副官说没错就是这个。只待要还回去时,解九却拦住了。他把算盘一拿在手上打着珠子时,眼神突然一愣,不对,“这不是庖丁叔的那算盘。”,接着他对副官说,“庖丁叔这算盘是由虎骨制成 ,表面应该有些裂纹,这亮的太假。重要的是,这珠子太润滑了,那股奶味也没有,定是假的。不过副官,你是怎知的?”
张副官便把自己今日所发现的一一告诉九爷,“九爷,我怀疑这牛叔那日被我撞见就是去挖的庖丁叔的墓,所以才会沾满了土。所以我们去看看这庖丁叔的墓,一看便知。”
“副官,可是庖丁叔早已入土为安,若是这贸然开棺,未免也⋯⋯”
“九爷,特殊时候只能特殊处理了。”九爷无奈,点了点头。
等挖出棺木,开了棺,天色也渐渐晚了。夕阳将余晖阴阴的照着空空的棺材,不禁让人毛骨损然。“这⋯⋯怎么会?”解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这自己眼睁睁的看着埋下土的人怎会消失了?
“九爷,快看这棺木下方的三条空杠。”张副官指给解九看,明眼人都知道,这便是出气口。这心思简直缜密极恐。
“九爷,不好了,不好了。”一丫鬟上气不接下气,喘着跑来。
“怎么了慢慢说。”
“宗祠内的虎骨梅花丢了。”
“九爷,还真有虎骨梅花这物?”
“副官不知,这物在宗祠胆瓶内已逾百年,是前几代家主拿上等虎骨铸成的梅花状饰品,自此以后这传说便也流传了,但其中秘密孰也不知。”
“九爷别急。我自是知道这庖丁叔和梅花在哪儿。”
“在哪儿,你快说,这可够急了。”
“这虎骨梅花可见是我们出门,解府空了,才让凶手有可乘之机。如今解府乱成一锅粥,这凶手自是无法逃脱。加之,他杀了府里几人,我要没猜错,这凶手定在府里一个不为人知的地儿。九爷,您想想有无这地”
“我知道了,宗祠下面的暗室。”
说罢,众人打道回府,直取宗祠。九爷转了那胆瓶左三圈,右三圈,向下的一条暗道便也出来了。
阴暗中,缓缓走出一男人影儿,“哈哈哈,没想到还是被你们发现了。”阴险的笑声让人颇为不舒服,果是庖丁叔缓缓走到大家面前,左手持着虎骨梅花,右手拿着那算盘。
“庖丁叔,真的是你。你不是已经?”
“小九,是我,你还是那么单纯。那时候,我就和老爷说你那么耿直,怎能担任这一家之主,没想到你还这么傻。”
“庖丁叔,你告诉我,那些人不是你杀的,这事和你无关。”
庖丁叔复咳嗽一声,斜了斜嘴角。“这几个人除了牛叔,倒都不是他杀的。”张副官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小伙子,有意思,那你来说说看。”
“你这杀人动机,我是不知,但难免也和钱财有关。你早在之前便策划了此次事件。你长期服用少量砒霜,虽不致命,且体内可产生抗性,这抗性可在当日你服大量砒霜时起效,让你进入假死状态。后面只需交给你之前就招呼好的牛叔,小李子和你徒弟三人。他们按你吩咐,把棺材打好了通气口,第二日便由牛叔把你救出。只是这小李子和小林子不知,他们知道真相,但也是你眼中的牺牲品。你让牛叔先后杀了他们后,见并未达到预期,便又想让牛叔杀掉几人。可是牛叔良心发现,不愿在继续。你怕事件败露,便顺道把这牛叔杀了干净。是也不是?”张副官缓缓一口气全部说完。
见着庖丁叔脸色越来越黑,“呵呵,你这小伙子真是不容易。我这完美的计划本来天衣无缝,没想到却被你这不速之客可打破了。没错,你说得大致都对。只不过,那几人不得不死,我可不愿意这到手的宝贝和人等分。”
“庖丁叔,你为何要干这伤天害理之事?”解九爷至今都不愿意相信眼前之人会是带自己长大,亲如父亲的人。
“小九,你可知虎骨梅花的事情。我也是在你父亲亡故后,在他日记上方知。不过那日本,呵,早被我毁掉了。解家早些年得了一斗,里面荣华不尽,但祖辈知道,这多数宝贝流入市面,并非好事。所以他们将地图和斗内机关放入这虎骨中,铸成梅花形状,。如若解家遇见难过的坎儿,便可拿出一用。我知道后,便策划了此事。这牛叔三人,也是见钱眼开之徒,难免他们到时候坏了我好事,不如一起下地狱也是好的。没想到,居然被这副官可破了,天遂人愿,呵”
庖丁叔瘫倒在地上,虎骨梅花和算盘皆落入地上。
众人见算盘入地,散了一珠子。珠子打开,皆是虎骨梅花的印章,和那死人身上一致,方知他私自改了算盘,不愿交上。
待众人欲抓这庖丁叔见官,不知他笑着笑着,趁人不备,拿了防身小刀,插入喉咙,自裁了。
“庖丁叔!”九爷吼着,晕死过去。
待九爷清醒已是两天之后,副官扶他出门走了走,“这虎骨梅花该如何处理啊?九爷。”
“这斗害了不少人命,这虎骨梅花亦是。若要落入不法之徒,定会做出危害之事,倒不如毁之,一切尘归尘,土归土。
风一吹,虎骨梅花和它的神奇传说一并散了,在历史的遗风中。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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