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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九门旧相片@张副官 柒and捌合集
副官系列最后第二章 后面的其他四人系列 不会挂钩剧情 而是新的一种形式 而剧中的我到底是谁 到底从哪里哪来的照片 也会陆续得出答案(剧中的我真实身份真的很狗血 其实细看可以知道) 我不会告诉你们之前删掉 是因为图发错了 算了直接完结章一起发出吧

我翻了一下剩余的相片,有的早已发黄,甚至看不大清了。“等等,你看这几张。”张先生指了指一些斗里的照片。
“这就是那次下斗的照的。”
“张爷爷,这回的斗和上回的矿洞有什么联系么?
“准确来说是点和面的关系吧。上回那矿洞只是这斗的九牛一毛,所遇到的危险亦是,所以我们为了这次下斗准备了很多。那日我们早早就集合在一起了,八爷很少有这么高的积极性,主动请缨去一探墓的入口,而我则奉佛爷的命令去保护他,其实不用佛爷说,我也会去的,谁叫说好了要保护这个算命的。很快,凭咱八爷的能力,就找到了入口。只是这是一个人字墓,我们也无法确定进去是究竟是活人墓,还是死人墓。八爷千嘱咐,万叮咛,告诫我们进去了千万不能好奇。”
“这就进了斗了,看来也不是很难啊?”我本以为这么大的斗,怕是连入口也该费一段时间。
张先生摆了摆手,“你哪里知道,这入口越多的斗,里面越是复杂多变。我们初进去时,却也没找到路口,我和几位亲兵寻了近半炷香时间吧,在一块大石头底上发现了一小洞口,看来这越复杂的斗,洞口越是隐蔽。我们在身上绑着麻绳,跟着佛爷一路儿,便深入了这斗内部。“
“爷爷,等等,我去拿点零食来,您要吃些什么,我一并帮您拿来呗。”我原先只在小说中偶见 别人描写的下斗情节,如今可亲耳听这南北朝的奇墓,让我按捺不住刺激的心情。
“你这小子,这又不是那电影画儿,是实实在在的真事。算了,帮我把厨房后的芝麻小团子热热 拿来,不知怎地,突生想吃些那玩意儿。”
“等一会儿,马上就拿来。”不多久,我捧着刚热的芝麻小团子放在玻璃碗儿拿了过去。
张先生拿了几个扔在嘴里,才和我继续说道,“这斗下第一关,便是细长的透明线,拦住去路 。因为线是透明的,故很容易被人忽略,但只要触碰这线,便会启动机关,到时候可真是死无葬身之 地。但相比后面机关,这还真的是小儿科了。再往前走,便是一条窄路。不过这窄路,也是诡异至极 。这路被飞蛾吐的丝线全部缠住,刚踏足,那触地感觉,让我一度有些怀疑,这或许只是由丝组成的 镂空路罢了。我们带着特质的黑丝护具,才方可无碍度过。不过,确实,我那天快被吓死是真,所以 至今,记得还特别清楚。八爷穿着一身蓝色皮衣,背背一棕色长包,手还举着风灯,还和我说着通过 这路,怕是就到了玄贯道的道场。下一秒,突有一群飞蛾迎面扑来,八爷腿一崴,连人带物消失在丝 墙上。我猛地一抓,却扑了空。所幸,佛爷用那粗糙而又厚实的右手稳稳的握住我。倘若这一下没握住,怕是我会摔成马蜂窝。是佛爷救了我,那可是八爷怎么办?我那时候跪在道上,对着下方一直唤着八爷的名儿,我真的有一瞬间,觉得八爷会离开我们,拼命责怪自己为什么没保护好八爷。佛爷把我扶起来,拍了拍我的肩膀,叫我不要过于自责,八爷会没事的。二爷一并在队伍最前面开路,手撒着盐清除了一部分飞蛾,他告诉我们若是能顺利通过这路,定能找到八爷掉落的地方。”
“那八爷后来找到了么?他真的没事儿么?”我听着听着倒也急了起来。
“你看那几张照片,就是我和佛爷那几张。”张先生摆了摆了几张照片,一张是两人齐齐看向八爷,第二张是张先生打趣的看着鲜少露出尴尬表情的佛爷,第三张亦是最后一张,则更吸引我的眼球,居然是一张八爷索抱的张片,看来八爷并没有出什么事情,我倒也随之放了心。“看来八爷给你们下斗带了不少乐趣啊,爷爷说给我听听呗?”
张先生点了点头,“确实。这斗中暗藏危险,随时都可能丧命于此,大家虽不说,却也是有些许担心的。但是八爷吧,总是能给我们带来无尽的欢乐也是真的。我们沿着路出去,还是在一个洞口里发现了晕过去的八爷。结果你知道么,二爷跳下去的时候,没注意脚下,一下子就踩到了八爷的右手。所谓祸不单行,佛爷跳下去,正好踩到了八爷另一只手。我眼看这上一秒还在昏迷中的八爷,下一秒被猛的激起,特别像炸毛的猫一样,大嚷着我的手啊,谁踩的我啊。你看就是这第一张照片,我和佛爷用玩味的眼神看着八爷,然后佛爷就特别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,朝我使了个眼色。凭我和佛爷这么多年的默契,那眼神我读懂了好多。佛爷起初是询问我的意见,要不要和八爷说清楚了,但是转眼想到八爷那脾气,还是想让我顶包。我立马用眼神回绝。我想啊,这怕是我第一次拒绝佛爷的请求。仔细想想,也对,这佛爷都不敢招惹的八爷,何况我了。佛爷见求助我碰了壁,只好摸了摸脑袋,”老八,刚刚我跳下来,好像不小心踩了你。”八爷见状,更加委屈,撅着嘴,“佛爷啊,你为什么要踩我啊。可是,佛爷是什么人啊,他道完歉,立马就走掉了。八爷觉得没趣,站起来,看着我,伸出两个胳膊,“副官,你看我,我走不动了。”,看我没回绝,便慢慢靠近,这时候我才笑着回绝他,“八爷,你可想多了。”然后一个帅气的回身,留下八爷一人。”说完,张先生自己笑了笑。
“爷爷,刚听你咳嗽了几声,我帮你热点茶水吧,这斗里还有什么古怪的地方么?”
张先生抿了一口花茶,“那是自然。这次下斗也折了不少人。你见过能感知人类体温,将人活活缠死的食人菌么?还有多年积累的毛发病毒,这些无疑都是致命的。我记得,我们小心翼翼过了一条深不见底的矿洞,却与平日所走不同,这矿洞不仅长,还干燥十分,中间还有一段甚至被炸毁了,明眼是有人要掩盖下面的秘密。到了目的地,却见众多棺材乱摆,便也重新挖了一天路出来。这地挖到底,才到了这古墓的大门。这大门我没办法用言语形容,门上刻画了一些古文字,高约五丈。八爷看着那字,缓缓徐来,”入此门者,当放弃一切希望。”
“什么是这句话!”
“你知道这句话?”
“我高中的时候读过但丁的《神曲》,里面就有这句话,可是这我没记错是写在地狱大门上的啊。”
“你说得不错,八爷当时也是这么说的。但是为了长沙百姓,既已经到了这儿,总不能打退堂鼓吧。我们进了这墓室,却也吓了一跳。整整三十六个洞口,就和马蜂窝是的,听二爷说他的祖先在此曾困了半个月。还好佛爷早有准备,他和二爷,八爷三人一并在身上绑了钢丝线,然我拿着钢丝球,站在原地,不可乱动,他们仨一旦出事,我便可以把他们速度拉回。其实我是不放心佛爷一人去的,也担心这八爷不会武功的,遇事能不能自保,但是既然佛爷如此安排,我也只好服从。”、
我见着张先生突的一句话也不说了,“怎么了,爷爷?为何突然不说话了。”
“这次下斗,我们真的损失了很多。我不知道他们三人到底在斗里遇到了什么事情,等他们回来的时候,二爷浑身是血,拿出来一个印件,看起来好像是我们张家的族徽,但是我很早就离开东北,记忆已不大不清楚了。而之后的日子,不论长沙,还是对于佛爷,都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”张先生一本正经的和我说道。“爷爷,佛爷本事既那么强,怎地会受了重伤还被撤了职呢?”在我记忆中,佛爷一直是一位勇敢坚毅的人,也不知这双重打击会让他变成什么模样。
“你这娃娃,年纪还小,定不懂这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的道理。佛爷一直坚信明人不做暗事,不料却被小人钻了空子。陈皮,霍家三娘和陆建勋三人勾结在一起,让我们栽了跟头。”
“爷爷,这或三娘和四爷我还知道是谁,可是这陆建勋本子上没写啊。”
“什么本子?”“不是本子,爷爷您听错了,我说的是我怎么没听你说过这陆建勋是何许人也?” “噢,一个跳梁小丑有什么好提的。这人就是上峰派来牵制佛爷的情报官。他以佛爷私自下墓为由头,大做文章。那日午后,三娘一人在陆建勋教唆下前来张府挑衅。这霍家素来与张家虽同为九门中之中,但其实不睦已久,加之这矿山本就是霍家地盘,虽然过来是无可厚非,亦是情理之中,但她开口就是要矿山的资料。我跟了佛爷那么久了,也没见过他那么暴躁过,甚至可以说控制不住自己。他在三娘还未说完话时,咻地掏出我的枪,对准三娘的脑袋,倒也唬了三娘一跳。但很快佛爷便支撑不住,我那时候虽然觉得佛爷有些不对头,但是却没有及时察觉,真是不该。”我见着张老先生,忍不住的摇了摇头,安慰道,“这不能怪您,您可不能过于自责。”
“其实本来我以为这事也就这么完结了,谁知道他们居然还有后手。他们竟然抓了二爷,给他套上了通国的罪行,逼迫佛爷,若不交出布防官之职,就把这二爷交出去了。可等到佛爷交出军权后,就一直昏睡不醒了。”
“爷爷,佛爷到底生了什么病,怎地会昏睡不醒,药石无灵了?”
“其实我后来猜测该是斗里什么秘密,触发了佛爷的心魔。夫人四处寻医,均说佛爷身体无异。但为什么会这样,也无人知晓。那时候,其实我们特别孤立无援。九爷因为生意上出了问题回了香港,而八爷又靠不住。万般无奈,夫人又怕病中的佛爷会被陈皮盯上,连夜让棍奴和听奴护着出了城。其实,不妨和你老实说,我原先以为夫人只是一娇蛮任性的大小姐,没想到出了事,也是冷静坚韧一人,将事情安排的毫无破绽。佛爷送走的当天下午,陈皮便领了一群人来张府寻佛爷。待他们翻遍了整个张府,也未见到佛爷身影时,这就把陈皮惹毛了。他这暴躁的脾气,更加乖戾残忍,上来就要掐住夫人,所幸被我吼住。他见了我,也不得以顾及旧人的情面。他那时候的一句一话,狠狠地刻在我心里,张日山,你告诉我张启山在哪里,我看在咱们一起长大的份上,改日查封张家的时候,便也饶你一命。'我冷笑了一声,“陈皮,你除了杀人还会什么,我告诉你,佛爷已经不在这儿了。二夫人的死,我们也很伤心,毕竟,她也算看着我长大的,你能不能仔细想想,佛爷怎地会去害二爷夫人。'陈皮一听师娘的名字,多少有所缓和,但还是留了一句,“你是张启山的人,自是帮他说话。我只相信自己所见的。今日就放你们一命。”就走了。”
“爷爷,那佛爷被送到哪里去了?”
“我那时也不知,夫人只说安定下了,自会联系我们。可我又担心这陆建勋等人狼子野心,会把魔爪伸下与佛爷交好的八爷,便和八爷乔装出了城。一是保八爷安全,二也是为了寻佛爷的去向。”
“乔装打扮?是不是就是这张和乞丐一样的装扮?”
“可不是么,那时候长沙城早已戒严,若不扮成这难民,如何逃的出去,我们沿路问了一路人,才渐渐知了佛爷可能的去向,不料却也卷入了一桩混事。”
“你们去了哪儿啊?”
“白乔寨。”
为了不暴露我的真实身份,我匆匆告别了张日山副官。其实这些故事我早已听过,只是有些目的,不得不先来一趟东北。在我走后,爷爷必定会发现一张驶向长沙的火车票,而名字正是他的。


张副官系列完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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